穆夏看着他的眼睛，知道这不是恐吓，是预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如果跟你说……我回去后，他跟我提过分手，但我没同意，你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靳冷眼睨着她：“你和他之间的破事，我没兴趣知道细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因为你跟我说过，他不能再当警察，那点案底全是因为我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靳冷笑了一声，语气刻薄：“所以呢？你是把自己当作‘赔偿款’，打包送货上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夏点了点头，声音细若蚊蚋：“是实话。我内疚，所以我没办法在这个时候丢下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对他真的很好，他不过是丢了一份工作，你就舍身赔偿。”陆靳的声音陡然拔高，他猛地揪住她的衣领，眼眶泛起一丝诡异的红，“那我呢？我连命都给你了。还是你觉得，我的命在你心里也就那样？早Si早超生，对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！真的没有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你的行为是这么说的。”陆靳松开手，发出一声嗤笑，“你的好朋友Pau跟我说，这就是我的报应。因为我平时都当其他人是垃圾，所以我Ai上了一个把我当成垃圾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靳说完这句话，眼眶里的红血丝几乎要裂开。穆夏还没从他那种孤注一掷的凄凉感中回神，反驳的话刚到舌尖，就被他发狠地堵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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