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，摇头丸嘛。”周延答得极其自然，仿佛在说一个乐高积木的名字。随后，他压低声音问：“那……那你知道什么是LSD吗？就是放在舌头上的那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知道。”陆靳扯了下嘴角，露出一个极淡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延的呼x1都变得急促了，他趴在椅背上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期待：“那……你会生产这些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靳抬起眼，目光显得格外冷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回答得g脆利落，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不屑，“对我来说，上瘾率太低，锁不住人的东西，再猛也没用。我不生产这种没脑子的东西，档次太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哇……你太酷了吧！”周延几乎要从副驾驶座翻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，坐好！”周震东在旁边看不过去了，伸手按住儿子的后脑勺，有些吃味地找补道，“你爸爸我也不生产那些玩意，怎么没见你夸我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靳侧过头，看着周震东，眼神里带着明目张胆的讽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你确实不生产。”陆靳的语速不快，却字字扎心，“你现在忙着Ga0那些‘合法化’的医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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