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了?”荔妩问。
厄索斯挑起她的话头,却并不回应,娴熟地转动方向盘变道,自顾自说着:“如果有一个人,你们的家世差不多,年纪差不多,父辈也都相熟,从小就被b来b去。可在一切b试中,你总是输给他,只好一次又一次接受家族失望的眼神,你会恨这个人吗?”
荔妩沉默下去。她大概知道他在说谁,但实在没想到厄索斯会对她说这么……这么坦诚的话。
是在装可怜吗?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回答。
“你没法从他的光环下喘息,就像不出门,也躲不开日光。可即便他是个太yAn,也是个该Si的太yAn。”
荔妩忽然发现,他开车的方向已经偏离了导航。她顿时浑身紧绷起来,一些糟糕的回忆闪现脑海。
上次他悄无声息地变道,她的下场是差点被掐Si。
就在她要让终端内的以太发出求救信号时,厄索斯缓缓开口了:“你不是想见梵吗?他病了,要做手术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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