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觉得我不穿衣服好看吗?现在还好看吗?”
荔妩没有回答。他的心情顿时糟糕起来,同时觉察了自己的内心深处,其实对她慰藉般的确认十分渴望。
“该我了。”荔妩说,转动起棋盘上的玻璃瓶。
她从前和朋友玩这个游戏很多次,为了不每次都吃亏,特地锻炼过技巧。瓶口以什么角度,力道轻重,都有讲究。
瓶口最终缓缓朝着对面停下时,她知道自己这门技术还没生疏。
“真心话。”梵说。
“你在为什么事而惩罚自己?”荔妩问。
梵忽而一愣,目光怔怔地看着她。
他在惩罚自己吗?或许是。他不间断地接取危险至极的任务,以身涉险深入险境,在畸变种密集的荒野上穿梭,都只是为寻找一个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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