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月色不知何时已经悄然隐去,天际边渐渐泛起了一抹鱼肚白,预示着新的一天即将来临。那场充满了背德与疯狂的,赌上了一切的性事,也终于在这黎明前的最后一丝黑暗中,落下了帷幕。
房间里一片狼藉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,混杂了汗液精液和情欲的复杂气味。那张本应喜庆的大红喜被,此刻却像是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争,布满了褶皱和各种可疑的,黏腻的液体。
白宇和刘肥就那样赤裸地,筋疲力尽地,相拥着躺在这片狼藉之中。
他们不知道干了多久。
他们只知道,他们用尽了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,将自己所有的爱与欲望,都毫无保留地,倾泻在了对方的身上。他们像两只濒死的困兽,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,互相舔舐着伤口,也互相给予着最后的,也最致命的慰藉。
终于,那两根在过去几个时辰里,一直紧密纠缠,仿佛要融为一体的肉棒,才恋恋不舍地,缓缓分离开来。
白宇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上,此刻沾满了属于刘肥的,同样浓稠的精液,白花花的一片,在晨曦微弱的光线下,闪烁着淫靡的光泽。他看着自己这根战功赫赫的“宝贝”,又看了看趴在自己身上,像一头吃饱喝足的肥猪一样,正在剧烈喘息着的男人,脸上,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,傻乎乎的笑容。
他轻轻地,将那个还在回味着高潮余韵的男人,抱进了怀里。然后,再一次,凑上了自己的嘴,贪婪地,吃着他那片已经被自己吻得红肿不堪的,柔软的嘴唇,和他那条同样柔软灵活的,会勾人魂魄的舌头。
他们就像两只刚刚交配完的野兽,用这种最亲密的方式,享受着这暴风雨过后的,短暂的宁静和温存。
“唔……好了……我的好相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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