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过程,他熟练的如同拉开自己裤子拉链一样,小猫的每一处敏感点他都烂熟于心。
拉链被拉回。陈小狸依言站起身,走了几步,脸上露出一丝惊讶——除了异物感,几乎没有任何不适。跳蛋太小,金属环也足够轻巧贴合,只要不剧烈运动,确实如同不存在。
沈青梧也站起来,为他整理了一下微微歪斜的衬衫领口,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少年温热的颈侧皮肤。“上午四节课。语文,数学,美术,体育。”他报出课表,然后从自己西装裤的口袋里,取出了两个微型遥控器:一个是控制跳蛋的,有十个档位;另一个则能控制金属环产生极其轻微的震动。
他将遥控器握在掌心,目光深深地看着陈小狸,那眼神复杂难辨,有掌控,有关注,还有一种更深邃的、连他自己也未曾完全厘清的东西。“好好上课。”他最终只是这样说,声音低沉,“我会看着你。”
第三排靠窗的位置。
陈小狸坐得笔直,双手规规矩矩叠放在课桌上。上午的阳光透过明净的玻璃窗洒进来,在他低垂的睫毛上跳跃出细碎的金色光点。数学老师用平稳的语调讲解着三角函数的图像变换,粉笔在黑板上划出规律的、略带刺耳的声响。
一切如常。除了身体深处那隐约的异物感,以及心底那份沉甸甸的、被注视着的认知。
九点十七分。
校裤口袋里,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。陈小狸趁着老师转身板书的间隙,飞快地掏出手机,屏幕上是沈青梧发来的短信:“正弦函数图像记住了吗?”
少年指尖微颤,打字回复:“正在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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