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点二十分。
手机屏幕再次亮起,沈青梧的第三条消息如期而至:“想去医务室吗?”
这句话像是一根救命稻草,又像是一个甜蜜而危险的陷阱。陈小狸咬着已经有些发白的下唇,指尖颤抖着,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打字回复:“想……”
几乎立刻,回复来了:“说完整。”
陈小狸闭上眼,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,羞耻感和生理上的极度不适让他几乎要哭出来,但他还是屈服了,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按下:“想去医务室找沈老师……”
就在消息发送成功的瞬间,体内的跳蛋猛地一跳,档位被直接调到了第五档!
“啊……”一声短促的、完全压抑不住的轻哼,从少年喉咙里溢了出来。
正在激情似火剖析着名画家出轨史的美艺老师敏锐地转过头:“陈同学?”
陈小狸像受惊般猛地站起来,双腿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此刻剧烈的刺激而微微发抖,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急切:“老师……我、我不舒服……想去医务室……”
上午的医务室,空无一人,弥漫着熟悉的消毒水气味和前所未有的猫薄荷。窗帘半掩,过滤掉过于刺眼的阳光,在检查床蓝色的干净床单上投下柔和的光斑。沈青梧坐在办公桌后,握着钢笔,正在一份病历上写着什么,姿态沉静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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