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站是垃圾分拣站，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酸腐味，林晨找到那个总是板着脸的女Beta老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临时提辞职？”女老板头也没抬，公事公办地在终端上操作着，“按规矩，扣三天工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点出三张皱巴巴的100信用点纸币拍在桌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姐。”林晨接过钱，道谢后塞进口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GX779，你不在这干了？”一个同样穿着脏污工服的序列体同事凑过来，脸上带着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晨抿了抿唇，目光扫过传送带上一摞摞的垃圾山，脸上终究还是泄露出一丝解脱的神色：“……嗯，找到新工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同事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开嘴，露出一个难掩苦涩的笑容：“行，羡慕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坐回摩托车，去往了零件加工厂，巨大的噪音吵的耳朵嗡鸣，林晨找到那个工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辞职？现在？”工头眉头拧成了疙瘩，语气极其不满，“这个月才干了半个月！按厂规，临时辞职，这半个月的工资一分没有！算你违约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晨沉默地听着，他早已习惯了这种克扣和压榨，没有争辩，只是点了点头，转身走出了那间办公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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