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来吧。”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正挂着标准的微笑转过头去——然而，下一秒，他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站在身边的是一个女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叫嘉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起来极其年轻，可能才刚大学毕业，脸上甚至没化什么妆。嘉乐没有穿那种刻意讨好男人的性感内衣，反而穿得非常随性：一件宽松的白色针织外套，里面是一条长到脚踝的牛仔长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打扮，走在旺角或铜锣湾的街头，就是一个最平凡、最清纯的正经女孩。

        嘉乐双手不安地揪着外套的衣角，低着头，眼神闪躲，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与这间豪华套房格格不入的局促感。当她抬头看到坐在沙发上、穿着露背短裙、美艳动人的“Momo”时，眼里的惊讶变成了深深的自卑和怯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叫嘉乐，还在念书呢。”走过去，一只手半强迫地揽住嘉乐的肩膀，向阿正介绍道，“她家里有点困难，我就帮个忙。她很纯情，像张白纸一样，什么都不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嘉乐听到“家里有困难”这几个字，头埋得更低了，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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