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,你这么同情他。可怜的伊万,一提离婚就被踢出家门。离婚不好吗?你可以跟他在一起。我保证,一旦离婚,他就会扑到你怀里。他觊觎你很久了。他每天想着你的模样zIwEi。”
“克莉丝汀,求你了!”
门忽然开了,伊万回来了。他取消了早上的第一节课,赶回家向妻子道歉,进门就激动地说起来,婷婷在场也不在乎。他说他错了,他无权强迫克莉丝汀做任何事。往后一切按她的意思,不手术就不手术。只求她原谅他。他不想离婚。他想与她生Si相依。他凑到克莉丝汀身边,想拥抱她。克莉丝汀避开他,问婷婷:
“我还要这个废物吗?婷婷,请帮我拿个主意。”
婷婷站在门边,不说话。没有这些Ai和恨,日子很好过吗?既然不好过,为什么要演话剧啊。煽情的场面,舞台上、里不够多吗?只听克莉丝汀又说:
“你摇头,我就跟他离婚;你点头,我就跟他接着过。我一切听你的,婷婷。说到做到。”
我在酒吧收到字条,因此嫉妒伊万的时候,婷婷心想,绝没料到会有一天,他们是否离婚会取决于我。
“这是你的私事,”婷婷冷冷地说,“哪有我说话的份。”她开门快步离开了。克莉丝汀喊伊万追她回来,婷婷也听到了脚步声。但她没进电梯,走楼梯避开了他。婷婷跑到街上。上班时间,到处是人,她被一GU正常生活、正常工作的洪流包围。初冬的雨雾中,不管人们是匆忙、焦虑还是无奈,在婷婷眼里,他们都像在说:瞧,今天多么正常!绝不会有什么事刻骨铭心。在街角,她跳上一辆有轨电车,忍着眼泪坐到住所。一进门就哭起来。
婷婷一辈子没这样委屈过。真是场噩梦啊,她对自己说,你三十出头才碰上的知己,你Ai得Si去活来的nV人,这个宁Si也不消停的行为艺术家。婷婷醒醒吧。哭过之后,她洗了脸,抖着手写了一张两万块的支票,塞进一个信封。又从记事本上撕下一页,开始写信。
“克莉丝汀:我三十三岁了。碰到你之前从没想到会Ai上一个nV人。我也曾经懊恼,为什么你已婚;婚书像一座魔山,我恋你越深,它就长得越高越大。我曾经思考,早些相逢,我们能否自由地在一起。我找不到这个时间点。你们结婚十八年了。我还在中国上高中,你就嫁给了伊万。我人生的最大障碍,我以为是伊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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