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有人欺负你，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荷抬起头。眼睛红着，泪还没干，瞳孔里只映着他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心跳重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叶荷看韩厉什么样？看江戾什么样？看那些把他堵在洗手间里的人什么样？恐惧的，瑟缩的，湿漉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不能只看着我？

        沈砚双手捧住他的脸。叶荷睫毛一抖，扫过他的虎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低下头，嘴唇落在叶荷额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睫毛在虎口上不停地颤。他压下去，舌尖探出来，舔掉那滴泪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很快直起身，松开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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