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末风云之江山不敌朕的梅香
第六章 跪营门婉宁求身许,学技艺梅香急争宠 (11 / 27)
楼里的妈妈教他的是琴棋书画,是如何在灯下抚一曲《高山流水》让客人如痴如醉,是如何在席间行酒令时不动声色地输给客人,是如何在酒至半酣时用一句恰到好处的俏皮话逗得满座欢笑。他学过怎么笑最好看——微微低头,从睫毛底下看人,嘴角的弧度不能太大,要像新月刚露出来那样;他学过怎么说话最好听——声音放轻些,尾音拖长半分,像猫爪子挠在人心尖上;他学过怎么在客人面前摆弄茶具,纤长的手指捏着茶盏,让那些男人只盯着他的手看就忘了喝茶。
那些都是春香楼的妈妈花了三年功夫,一点一点教出来的。
可梅香不想用那些手段。
那些东西是讨好客人的。用了那些,他跟春香楼里那些卖笑的小倌有什么区别?他把那些琴棋书画的底子死死压着,像藏一件见不得人的东西。他不想让王崭觉得他是个“干那个的”,不想让王崭用那些客人看他的眼神看他——那种带着审视的、掂量价格的、像是在算这一晚上值多少银子的眼神。
王崭看他的时候,眼神是干净的。
梅香宁可什么都不会,也不想弄脏那点干净。
婉宁不一样。
她今年二十二岁了,比梅香大了整整七岁。七年的光阴,在这乱世里足够一个女人死上好几回,也足够一个女人学会所有活下去的本事。
她从小就被家里照着“好媳妇”的路子教养。针线女红是五岁就开始学的,灶上的手艺是七岁跟着娘亲打下手练出来的。及笄之后嫁了人,在婆家操持了三年,把一家老小的吃喝穿戴打理得井井有条。后来被那贪官强占了去,又在后宅里熬了两年,学会了察言观色,学会了不动声色,学会了如何在男人之间周旋却不让任何人碰到她的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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