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了吗？婉宁姑娘半夜从将军帐里出来的，衣衫不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假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真？巡夜的老张亲眼看见的！还有人说将军给婉宁姑娘买了胭脂水粉，是定情信物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就是早晚的事儿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闲话传得很快，不出三天，整个营地都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崭是从李岩嘴里听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得给婉宁一个名分。”李岩开门见山，语气严肃，“不然，她的名声坏了，你的名声也坏了。咱们是要打天下的人，不能在这种事上让人嚼舌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崭沉默了很久，才说：“我对她没有那种心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岩看着他，目光意味深长：“那你对谁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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