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鲤轻声喊了句妈妈,把妇人心都喊软了,连着在脸上亲了几口,问她:饿不饿呀?
夏鲤摇头,声音闷闷的:“不饿。”
又顿了顿,开口:“娘。娘亲。”
这几个字出口的时候,舌尖抵着上颚,轻轻的一个音节,叫得天地都要破碎。
妇人眼眶又红了,却笑着应她:哎,娘在呢!
夏鲤抬起头,看着她。
妇人长得极为好看,眉眼如画,岁月似乎也Ai着她,并不在这个母亲身上留下痕迹。即便哭过,也还是美的。只是眼底有青痕,是熬夜伤神的表现。她穿着藕荷sE的褙子,绣工JiNg致,衬得整个人温婉端庄。不过,夏鲤觉得她更像是炽热的太yAn。
夏鲤甚至不敢多看她的眼睛,怕被她看出异样,定了定神,试探着开口:“娘,我…我不知道为什么,好想很多事情记不清…只知道你是我娘,其他的事情,一片空白…”
妇人一愣,随即紧张起来:“记不清?头会痛吗?让娘看看…”她温暖的掌心贴在夏鲤的背部,难以言喻的暖意汇聚在那儿,似乎有什么奔涌进内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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