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X不好,您提醒我一下,”他在夏鲤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,一条腿搭着,姿态随意,“是哪个学校来着?我以后填志愿的时候避开点。”
“你——”大姨和大姨夫脸涨得通红,指着他说不出话。
“哎,我这不是关心嘛,”夏屿笑得人畜无害,露出两颗虎牙,“舅舅您刚才不也关心我姐呢?咱们礼尚往来。”
舅舅脸sE也不好看:“夏屿,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?”
“长辈?”夏屿歪了歪头,像是听见什么新鲜词,“噢,长辈。那长辈刚才说的那些话,我听着怎么那么像街坊大爷大妈嚼舌根呢?我还以为长辈都是教晚辈做人的,原来是教晚辈怎么——”他顿了顿,笑得眉眼弯弯,“怎么用嫁不嫁人来衡量一个nV孩子的价值。”
旁头的舅妈g笑一声:“小屿,你别误会,我们也是为你姐好——”
“为我姐好?”夏屿打断她,声音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,但眼睛里的笑意淡了下去,“舅妈,您儿子b我姐还大一岁呢,去年高考考了多少分来着?二本线都没过吧?复读一年,今年有把握了吗?”
舅妈脸上的笑也挂不住了。
客厅里的气氛彻底凝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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