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话已经收不回了,她也听到了。
这种罪名约是把他丢进塘里浸Si也是应该的吧。
他表情复杂面带痴sE地看着姐姐,脸也红的厉害。
她不回答,沉默着。
夏屿便害怕了,想说“我开玩笑的”或者“不用了阿姐我会自己来”。可是到底嘴唇翕动了几下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因为他想。
他就是,就是很想让姐姐碰他。
这个念头那般清晰而灼热地熨贴在x口,烫得五脏六腑都在疼。他知道自己不算正常人,知道自己心思龌鹾肖想亲姐姐。知道姐姐对他好是因为他是她的弟弟,倘若他不是夏屿不是从李昭文肚子里出来的。他什么也不是。
而他为他们是亲姐弟而沾沾自喜,甚至用姐姐对他的好来满足自己不可告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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