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的手指那么软,即便药膏再凉,身子都因着她的动作热烘烘的。冷热在皮肤上交汇,说不出的sU麻痒意,往那下面窜,又蔓延向四肢百骸,像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。叫人难受难耐。
姐姐握着自己那里,最私密的地方。她是自愿的,没有推开他甚至逗他似的耍坏。
药膏是她特意从瀛国带回来的,专门给他涂那里——
姐姐…姐姐…
夏鲤呼x1重了,手中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跳动着,越来越y越来越烫…药膏完全被T温融化,变成滑腻腻的YeT。让她每一次的涂抹都变得更加顺畅…也更加sE情。
青筋突突地跳,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。马眼也可怜兮兮地流着水儿,混在药膏里,叫人不知道自己是在涂药还是在涂JiNg。
实在有些sE情了。
但夏鲤还是继续涂着,从上到下,从下到上,每一个地方都涂到了。根部、gUit0u、冠状G0u、马眼。甚至是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…
涂到囊袋的时候,夏屿的反应尤其大,他的腿痉挛着,脚趾蜷缩起来,喉咙里溢出的喘息像狗儿的哼唧。
“阿姐…不…不要了…求你…”他的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哭腔。“我受不了了…真的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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