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,夏屿才开口:“其他人呢…有受伤的吗?”
沈大哥好一会才回答,“有几个受了点伤,养养就好了。但是…”
夏屿哑声,“谁?”
沈大哥不是没有见过生离Si别,却明白夏屿年纪不大,是最受不了认识的人离开的时候。
他沉默了一会,才说:“是老赵。赵喜。”
夏屿记得赵喜,三十多岁,瘦高个,手指断了一个。做人是有些大大咧咧,很Ai吹嘘。但对他很是小心翼翼,后来熟了些,才知道他年轻的时候在一户人家做马夫,也负责喂养。不知道是不是仇人下毒,把那马药Si了。那户人家找不到凶手,说是他毒Si的,要他赔马。但赵喜就是一流民,连个农民都不是。没有房产也没土地,只有一条命。那户人家说要他剁一根手指以当赔罪,他就剁了。
他是个Ai吃甜的,长了一口烂牙,一边喊痛一边吃糖。夏屿说你怎么这么Ai吃糖。他说肯定因为好吃啊。说着还m0出腰间一个袋子里,说里头全是糖呢,可贵了呢,你要不要吃?
“怎么Si的?”夏屿问。
“石拒第一次甩水砸船,护栏都烂了,木屑飞溅,砸到他脑袋。当时还能坐着说话,后来…”沈大哥顿了顿,声音苦涩。“后来大家都忙着对付那东西,没人注意他,等到打退那东西,才发现他倒下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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