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蝉衣沉默一会,最终点了点头。
“除了那位孟盟主,其实还有你娘活着。我后来与她在扬州见过,也问过当年青城派的事情,但她不愿开口。说过去的事都过去了。”
夏鲤摇头,清明的黑眸又染上恨意:“不、不可能…灭门之仇怎么可能就这样放下…不可能…不可能…”
吴蝉衣按住她的手,轻声道:“也许其中有什么隐情,或者她以为仇已经报了?无论怎样,她似乎放下了当年的事,与你父亲在一起,又生了你和…”
她顿了顿,没有提起那个名字。“她在世上的仇家很多,但多数已经不在人世。至于其他我不清楚,能告知给你的只有这些。”
“那位孟盟主他…”
“至于这个我便不清楚了,他恰好在外历练故而逃过一劫,要问当年的事他怕是也不清楚。”
“……多谢。”夏鲤终于吃下药丸,气息渐渐平稳。吴蝉衣离开后,夏鲤才巴着眼睛,流下泪水。她已经太久没有流泪了,倘若要流,那也是流血流恨流悲。
可是现在,她不想这样自怨自艾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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