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少年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,穿着一身水蓝sE道袍,生得倒是清秀可人,眉眼青涩,此刻眼睛里满是怒气,嘴唇抿得Si紧,手里握着的长剑正左支右绌地抵挡四个人的围攻。
他的剑法也不算差,可惜对付这几个大汉还是吃力。几个回合下来,他已经气喘吁吁,而那四个山匪显然老手,配合默契,刀刀往他要害招呼,b得他连连后退。
夏鲤没有急着出手,隐在树后观察片刻。
那四个大汉里明显是头头的人一个,留着络腮胡子,满口h牙,一边打一边骂骂咧咧:“小崽子!识相点就乖乖把银子交出来!老子看在你是峨眉山弟子的份上不跟你计较,你要是还不识抬举,可别怪老子手里的刀剑不长眼!”
少年咬着牙,一剑格开劈来的刀,退了几步,声音倔强:“你们这些山匪,光天化日下拦路抢劫,简直无法无天!”
“无法无天?哈哈哈哈!我现在抢劫你都算实在,旁的人晚上可是要你X命。”络腮胡子盯着他腰间鼓囊囊的袋子,眼睛一亮:“嚯,你识相点,把身上的东西留下,还有腰间那个袋子,交出来我们不要你X命!”
少年脸sE一变,下意识护住那布袋:“休想!忘母遗物岂能让你们拿去!”
“我管你亡母不亡母,Si得又不是我老母。小崽子,你敬酒不吃吃罚酒,休怪我们无情!”络腮胡子一挥手,“兄弟,给我上!把这小崽子腿给打断了!看他还敢不敢嘴y!”
四个人齐齐扑了上去。
少年一人不敌四人,很快出了破绽,一个人从侧面一刀劈来,他急忙侧身躲过,却被另一个从背后一脚踹在膝窝,整个人往前一扑,差点摔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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