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不甘成了绵密交织的痛苦,附着在他每一根神经,他越想压抑,渴望便越发深沉到见不到底,只能在梦境中暴露无遗。
梦,终究是梦。
梦里的谢嘉佳总是跟他记忆中的她有所出入,挂着敷衍的公式化的笑,并且不言不语。
大概是他不够了解她,总是想象不出那个真正的她。
可最近有所不同,他终于有勇气回归,再次亲眼见到她,梦中的谢嘉佳也跟着变得生动起来,甚至偶尔会对他有所回应。
今日他气得浑身发抖,明明他都发了一堆证据过去,怎么谢嘉佳还愿意把那个不要脸的狗东西留在她身边。
他气得口不择言,被甩了脸也是自己活该。他用心准备赔礼,连手写纸条都斟酌再三迟迟下不了笔,害怕过于冷y又怕暴露别有用心,可一想到那个狗东西会一起享用酒和甜点,他连睡着的时候眉头都是皱起的。
“为什么只对我这么坏,老婆。”
重新回归梦里,他抱住谢嘉佳,脸埋在她发间,不甘心地质问。
“你头发乱了,像小猫一样可Ai,我心快化了,可你只对那些人笑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