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您要告解什么?”
爱德华看着木格另一侧那团模糊的黑影,缓缓道:“这要从哪一桩说起?我对上帝缺少敬意,对贵妇人缺少耐心,对整个圣乔治城的无聊生活缺少最起码的伪装。前几日的宴会上,我甚至当着一位伯爵夫人的面说,婚姻不过是合法的笼子。她差点晕过去。”
格子那边传来莫里斯温柔的声音:“这不是您今日真正想说的。”
“您总这样吗,神父?”爱德华轻声问,“别人开口之前,您就已经替他决定了真相?”
“我只是在等您不再浪费时间。”
爱德华沉默片刻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套边缘。
“好吧。”他终于说,“那我换一种说法。若一个人明知某件事不该想,却偏偏一直在想;明知某个人不该碰,却总想看他失态,这算不算罪?”
木格那头安静了一瞬。
“要看您想碰的是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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