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”她的声音闷闷的,“等奴婢把药罐子从火上移走……”
“我来移。”他移开了药罐,便抱着她往里屋走,步子很稳。
姜媪不说话了,只把脸埋得更深。
———
榻上,姜媪的上衣早已不知被英浮扔去了哪里。烛火映着她lU0露的肌肤,白得晃眼。
英浮一手握住一边,拇指在顶端轻轻打着转。他低下头,一侧,舌尖抵着那粒早已y挺的红珠,慢慢吮,轻轻咬。
这些年,这两颗rT0u被他含啜得越发大了,红红肿肿的,像两颗熟透的葡萄,g得他Ai不释嘴,了就不想松开。
姜媪身上,常年缠着一缕药香。
是长年汤药浸养、自骨血里慢慢渗出来的气息,清苦,又温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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