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产后的那几日,姜媪终日沉默不语。
汤药递到唇边便喝,饭菜喂到嘴边便吃,该躺便躺,该睡便睡。
可英浮就是知道,她从未真正入睡。
长夜寂寂,她始终背对着他,他伸手想去揽住她的腰,她身子骤然一僵,不躲不逃,只是不肯再往他怀里靠拢,就那样SiSi僵持着。
他的手停在她腰侧,不前亦不退。两人静静躺着,咫尺之间隔着一拳距离,却像横亘了一道看不见、跨不过的高墙。
良久,她的呼x1渐渐乱了,他知道,这是强忍悲恸、SiSi压抑后的颤抖。
他没有开口,只静静将掌心覆上她的小腹,轻轻r0u按。
终于,她紧绷的身躯一寸寸松弛,缓缓、缓缓地靠进了他怀中。
天光破晓时,终究是她先开了口:“殿下,那日的燕窝,是二公主赏的?”
她目光空洞,面上无悲无喜,一片漠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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