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那道遗诏。”他转过头,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,“上面盖的玉玺,是真的。可写遗诏的人,不是陛下。”
姜媪瞬间愣住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陛下病重那几日,一直在昏迷,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。”英浮的声音没有半分起伏。
姜媪的脸sE骤然发白,指尖微微发颤:“那遗诏上的字……”
“是我写的。临摹了十年,总算派上了用场。”
马车继续往前疾驰,咕噜咕噜的车轮声混着呼啸的风声,从车帘的缝隙里灌进车厢,带着几分料峭的寒意。
姜媪没有说话,只是把脸深深埋进他x口,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襟,指节都泛了白。英浮低下头,下巴轻柔地抵在她发顶,缓缓闭上眼。
他想起那些年,日复一日跪在章华台外研墨的日子。青yAn晟的笔迹,他看了十年,临摹了十年,每一笔的起落、每一画的轻重缓急,都早已刻进骨头里,融入血脉。
那份决定天下格局的遗诏,他伏案写了三个时辰,落笔之时,手没有丝毫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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