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孩子和同学出去了,不愿意来这儿。”
孟慈羽站在旁边,心已经飘到别处去了,她想,如果是祁唯临来的话,一定不会像她这样拘谨。
他大概会站在方琳身边,表情淡淡的,有人来打招呼就点个头,不说多余的话,也不笑多余的笑,但他的那种冷淡是有底气的,人站在那里,就是那个圈子里的人,不需要讨好谁,也不需要证明什么,不像她,站在这里,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。
好在没一会儿大家都坐下了,桌上除了爸爸和方琳,都是不认识的人,聊着一些她cHa不上嘴的话题房地产、GU票或者谁谁最近做的一个什么项目,她听不太懂,也听不进去,就低着头吃东西,一小口一小口地,尽量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自然。
没人注意到她的不自在,她也乐得被忽视,把盘子里的牛排切成很小很小的块,慢慢地吃,让时间慢慢地过。
草地上有一支小型乐团在演奏,弦乐四重奏,曲子舒缓,孟慈羽看着桌上的花束,白sE和粉sE的花cHa在一个低矮的玻璃瓶里,花瓣上沾着细小的水珠,心情跟着节拍一跳一跳的,慢慢地松弛下来。
然后她抬起头,隔着桌上的花和烛火看向对面坐着的一个男生。
他在看她,目光对上的那一瞬间,他对她扬了扬手,动作不大,手指微微抬了一下,嘴角弯起来,笑得很得T。
孟慈羽愣了一秒,然后也笑了一下,点了点头,不过幅度很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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