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费这么多心思…这会又装傻了?”
她顿了顿,指尖在江屿星的喉管处似有若无地刮擦了一下,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江屿星像是被看穿了一样没敢说话。
“你不就是…”季锦言的唇角向上g起一个恶劣又迷人的弧度,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带着千斤的重量砸下来,
“想把我灌醉带走吗?”。
季锦言的话像一把JiNg准的手术刀,瞬间划开了江屿星JiNg心伪装了一整晚的表象,直刺核心。
江屿星张了张嘴,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低下头只觉得脸颊连同耳根都烧了起来,b先前在酒吧里更烫。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,那些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谋划,在季锦言洞悉一切的目光下,简直无处遁形。
“我……”她试图辩解,或者至少说点什么来缓和这几乎要将她吞噬的、混合着羞赧与悸动的气氛,但最终只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。
季锦言似乎很满意她这副被戳穿后手足无措的模样,唇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些许。她没再步步紧b,只是松开了g着江屿星领口的手指。她退开半步,重新拉开了些许距离,但那审视的目光并未移开,反而带着一种“看你还能玩什么花样”的了然。
就在江屿星的心快要沉到谷底,以为今晚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时,季锦言转过身准备在前面打一辆出租车,“我冷,江屿星,去个暖和的地方吧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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