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监今天叫我修电脑了吗
agry3 (2 / 5)
左手的节奏和右手完全不同,因为不熟练,那种无法预测的感觉让江屿星更加难受,因为她永远不知道下一秒钟会是什么样的刺激落在自己的身上。
她只能被动地等着、承受着、崩溃着。
透明的YeT和之前残留下来的白浊混合在一起,江屿星想要逃避,别过头去,不敢看季锦言的手在自己身上动作的样子,但闭上眼睛反而让所有的触感变得更加鲜明、更加无法逃避。她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,破碎的SHeNY1N、失控的喘息、断断续续的啜泣。
江屿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。她的身T已经被推上边缘太多次了,每一次都被拉回来,每一次都离弦得更近一些又更远一些。她能感觉到那种被反复点燃又反复扑灭的火焰正在她的骨髓里燃烧,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那种持续的折磨中一点一点地变得模糊、变得迟钝、变得只剩下对释放的纯粹渴望。
季锦言低头看着她,看着她破碎的脸,看着她因为持续的折磨而微微痉挛的身T。
“这次给你。”
随着季锦言的动作,江屿星的腰猛地向上拱起,她的身T在那一瞬间完全绷紧了,白sE的浊Ye从顶端喷涌而出,有力地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然后落在自己的小腹上、落在季锦言握着的手上、落在沙发的边缘。
这一次的量b上一次还要多,大概是之前被反复压制的终于得到了释放的出口,全部积蓄在一瞬间倾泻而出。季锦言没有停下来,她的两只手在SJiNg的过程中持续地、缓慢地捋动着,让每一滴YeT都被挤出、都被榨g,让0的时间被拉到最长。
江屿星瘫在沙发上,呼x1断断续续,视线涣散,小腹上沾满了自己刚刚S出的白浊。那根Sh漉漉的X器在S出最后一滴之后终于软了下去,歪在大腿根。
自己的双手还被捆绑着,江屿星挣过两次,但皮带扣得太紧,每次挣扎只让皮革边缘更深地嵌进皮肤里,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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