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心脏还是闷痛,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个不停,他还在难过,他还是想不通。
今岘如果装一辈子温柔,他们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,曾几何时,他们的关系也是融洽温馨的,年少的愿望永远是想拥有淡淡的幸福,其实每次晚上回家,看到他们两个人的家亮着一盏灯,进门闻到芳香四溢的饭菜,他那个时候真的觉得很幸福。
可是一切都变了,今岘再也没有做过饭,原因可能也和往他做的饭里撒了点安眠药有关系。
那天的自由近在咫尺,高大的alpha跌跌撞撞的靠在红木座椅上,那个时候他们牵着手,要拔出去的时候抓的力道很重,姜瑜用了很大力气才抽了出来。
凑近听到他在呢喃“小瑜小瑜。”
明明叫的这么亲昵怎么不愿意放过姜瑜呢,怎么不愿意继续心软,放自己的omega呼吸一点自由的空气呢。
姜瑜那天其实应该把他打一顿才跑的,因为压根没有想到只是隔了三个小时就被抓回来了,准确来讲是两小时三十二分钟,在细一点其实他只呼吸了三十分钟,其他时间都用来夺命大逃亡,压根也没时间去欣赏什么美景。
姜瑜对那天的记忆其实很模糊,但这样也能看出那天他的下场有多惨烈了,起码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敢独自出门,就连手放在大门的门把手上都会哆嗦害怕。
也是那天起,他的身上多了很多束缚的器具,对待穷凶极恶的犯人才会用到的电子脚铐被今岘用到他身上,两条腿只能用来走路,跑步什么的都不用在考虑范围内,这还不止,今岘太生气了,找人给他的腿打了些药,他那之后坐了很长时间的轮椅,两条腿和摆设无疑,从腿根开始并着缠绕着加固的束缚带,今岘还加高了门槛,他连小房间的都出不去了,如果想动也只能自己摔下去,一点点爬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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