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事被戳破,宋祈也不尴尬,抬手将面前的酒杯往前推了推,示意碰杯:“到此为止。”
陈屿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,并未抬手回应,直言拒绝:“未成年不喝酒。”
“稀奇。”宋祈低低嗤笑一声,话语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针砭,“不像声sE场养大的。”
面对这番挖苦,陈屿依旧面不改sE,顺势反将一军:“根正苗红的,不也照样流连风月场?”
“砰”一声,杯壁相撞发出清脆一响。
“说得对。”宋祈拿起自己的酒杯,碰了下桌上那杯始终未动的酒。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喉结滚动,语气里裹着浓浓的讽刺,“谁又b谁更g净?”
陈屿鼻腔轻哼一声笑,没有接话。
是,谁又b谁g净。那位身处云端的人不也贪恋凡尘,一头扎进泥泞里,沾了满身尘土,还迟迟不cH0U身?
甚至,所有悲剧都是由他酿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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