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天sE尚早,薄雾未散,金陵城的市声隔着窗纸隐隐透进来,已有了些许烟火动静。
雪初被一阵坠胀的隐痛弄醒。她蜷了蜷身子,身下一片Sh热贴上来,低头去看,便察觉了不对。
近来身子起伏不定,她竟一时没算清日子。她在床上坐起,正犹豫着要不要起身,身侧的人已醒了。
沈睿珣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息,低声问:“可是头疾又犯了?”
雪初脸颊涨得通红,身子僵着不敢动弹,支吾了半晌才发出细若蚊蚋的声音:“不是头疾,是……癸水来了。”
沈睿珣却没有太惊讶,只应了一声,便掀被起身。他替她把被角掖好,柔声道:“你先别动,受了凉就不好了。”
他披衣出去,唤了伙计送热水进来。室内一时起了动静,却又井井有条。雪初坐在床边,看着他熟练地铺巾、换水、取衣,心里慢慢生出一点异样来。
等到他替她将沾了血迹的衣物解下,想要替她擦拭狼藉的身子,她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,忙伸手去挡:“别看……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沈睿珣却握住她的手腕,按到一旁:“都老夫老妻了,还羞什么?”
雪初看着他眉眼间的坦荡与温柔,没有再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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