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睿珣吃了一口菜,答道:“来往不多,也不算熟络。”
雪初点了点头,却没有立刻动筷。
“她叫你表哥。”她低垂着眼,看着碗中的鱼r0U,“她既是我亲姐姐,那我岂不是也算你的表妹?”
“算不上。”沈睿珣摇头,“她与你是同父异母的姐妹。”
“你父亲年少时与我姑姑有过一段,她是那时留下的血脉。”他放下筷子,将刚上来的汤推到她面前,“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。”
雪初的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会儿,眼前的汤气缓缓升起,模糊了她的视线。窗外水声不断,她听在耳中,却像隔了一层。
她将先前的鱼r0U吃净,才又问:“那她从小就在方家?”
“嗯。”沈睿珣应道,“她出生后没过两年,就被你爹带走了。”
雪初低下头,慢慢喝了一口汤。汤温尚在,喉间却有凉意漫开,带出许多旧日景象。
她只觉江南的暖春倏然退尽,眼前变成了漫天刺骨的风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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