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确气还没喘匀,人已经站在门口了。她抱着礼物,眼睛微微睁大,脸上写着一种“完了我果然还是完了”的绝望。她站在那儿,先看见梁应方,又看见他手里提着的包,整个人顿了一下。
梁应方站在玄关边,手里拎着她的包,他看着她,没说“你又忘了”,也没说“我就知道”,他只是把包递过去。
就是感觉在忍着笑意。
沈确原本是想尴尬一下的。
真的,至少按她从前的反应,她这时候应该先捂一下脸,或者先说一句“我真是完蛋了”,再进行一轮自我批评。可她看着梁应方,又看了看那个包,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特别简单、特别理直气壮的念头
——这我老公,我尴尬什么,他又不是没见过我更丢人的样子。
想到这里,她那点刚冒头的尴尬,忽然就没了。
沈确立刻换上一副十分自然的神情,接过包,顺手往肩上一挎,然后踮起脚,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
“Ai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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