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应方伸手扶了她一下,免得她笑得太厉害往后仰过去。沈确顺势往他手臂上一靠,笑得眼睛都弯了,嘴里还在继续:“真的,我都觉得他不是来上班的,他是来演一个‘高层人士’的。”
“然后有一次最离谱。客户都已经把方案打回来三遍了,他还在那儿坚持,说‘我觉得我们现在的问题不是方向错了,是客户还没有真正uand我们的。’”
“我当时真想说,大哥,客户不是没uand你的,客户是uand得太清楚了,所以才不要。”
梁应方被她逗笑。
沈确一听见他笑,整个人更来劲了。她最喜欢这样,她讲得起劲,他真的听进去,也真的觉得好笑。那种感觉特别像她小时候放学回家之后,在饭桌上讲学校里的事,爸妈围着听,只不过现在换成了她靠在床头,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的,一起陪梁应方听她说。
沈确停了一下,伸手去拿水杯,喝完,又忍不住叹息。
“真的,我自己都不知道当年是怎么忍下来的。”
“我那时候脾气居然还挺好。”
她自己都惊讶,但想了一下,又说:“也许不是脾气好,是工资到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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