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一皱眉,思索道:“应该是含笑吧?”
广东也好,安徽也好,老家都是山,沈确喜欢撒丫子到处跑,一到吃饭点,沈父沈母就朝着山那边大喊“小满,回家吃饭了——”,过一会儿,就能看见她的身影蹿下来了。手上多半要拿个东西,山上采的,杂七杂八的花花草草,她自己宝贝得不行,还要拿个瓶子装起来。
好习惯,知道不空手回家。
这次也是,包里一堆首饰戒指,“哐当”一声放桌上的时候,沈母还以为她在包里放了块板砖。
还没反应过来呢,沈确红着眼,估计是憋了一路了,这会儿看见妈妈在,终于忍不住了,坐在椅子上,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。
“我又被绿了。”
沈母吓了一跳。
“你,这、这都什么跟什么,”沈母被她那荒唐话说得也有点乱,“你这都是跟谁学的?”
可沈确一听,反而更有得说了。
从外头那些“梁太太”“命好”“有福气”的闲话,还有某个说闲话的阿姨点她“nV人怀孕,男人出去打个野食也不算什么”的鬼话,说到那个什么回国的歌唱家,说别人告诉她,那nV人跟梁应方认识很多年,当年他离婚的时候还回来过一趟;又说到自己本来也想得开,想着真要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,哪里还轮得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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