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了张嘴,一句话都没说出来,只觉得刚才自己那些话一GU脑往回cH0U,越想越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他昨天身上的味道,就是那个花。”沈母说,“你当时闻着没觉得熟?”
“我……”沈确终于挤出一个字,又卡住了。
说句没良心的,她还真没觉得熟。因为她就单纯顺口一说,说完就抛之脑后了。
而且当时情况那么急,她哪里还有脑子往“花”那边想?她都已经顺着那个味道,把歌唱家、异国同窗、怀孕、忙、失约、外头闲话,全串成一条完整证据链了!
想到这里,沈确眼前更黑了。
沈母看着她那副脸一点点裂开的样子,终于也没忍住,抬手按了按太yAnx,像是又想笑又想骂。
“你说你。”
“人家费劲巴拉给你找这个,你倒好,一声不吭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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