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看着他,表情都复杂起来。
“图书馆。”
梁应方一顿。
沈母继续:“趴在那儿看《昆虫记》,看得头都不抬。”
沈确彻底没脸了,放下碗,伸手捂脸:“你怎么什么都记得啊……”
“你g过的事,哪件不值得记?”沈母道,“你就这样,还天天跟人说我打你。我不打你打谁?你说你小时候哪样不该挨两下?”
梁应方看着她,于是心底有了一声无奈的笑叹。
怪不得……
她坐在桌边,怀着孕,耳朵红红的,明明已经被母亲揭了老底,却还试图给每一件事找一个T面的解释。蚯蚓叫观察,野草饭叫主厨,逃课看书叫课外教育。她从小到大,果然是一脉相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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