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水从头顶浇下，冲刷着林晚星满是精液和泪痕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渊用颤抖的手帮她清洗，却怎么也洗不掉自己心里的那股越来越清晰、越来越尖锐的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脸埋进女儿湿漉漉的黑长直发里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：“晚星……爸爸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第一次，在女儿面前，说出这三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林晚星已经彻底脱力，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，发出细细的、满足却又带着疲惫的鼻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热水哗哗地冲刷着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共浴室里，只剩下水声，和林渊越来越沉重的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很久很久，她那双深紫色的瞳孔才缓缓睁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睫毛上还挂着水珠，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，然后本能地往父亲温暖宽阔的胸膛里钻得更深，把脸深深埋进林渊的颈窝，鼻尖轻轻蹭着他的皮肤，像一只受伤后只想寻求庇护的小动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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