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镜玄意外的主动，程染虽然十分受用，心底却也藏着几分疼惜——他知道文水月的话在爱侣心中投下了阴霾，纵使那人从未说出口，可那双漂亮蓝眸里不经意流露出的不安与脆弱，仍是叫他心痛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又不是傻子，看得清自己的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染环住身上柳枝般的细腰，将人禁锢在胸口，眉眼含笑，“我是真的爱上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我知道你心里有我，可这爱意并非全部出自真心，这叫我怎能甘心？

        镜玄心头翻涌着一股股酸涩，他赌气似的狠狠拉扯身上的衣袍，一身法衣尽数碎于掌中，火热的身躯贴上了程染。

        薄唇压上来，细舌凶猛地闯入。带着决绝的爱意，不顾一切地在程染口中攻城略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软舌紧紧盘绕在程染的舌上，蠕动着将其拉入自己口中。锐利的齿尖合拢，细细碾着那软糯。痛楚传来，程染却逃无可逃，被镜玄咬住了舌尖，已经品到了几丝铁锈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血水混着津液在二人口中漫延，居于下方的程染不可避免地将大量汁水吞下，喉结不停地滚动着。他的双手在镜玄腰侧游走，温柔地触碰试图抚慰爱侣一身的暴虐不安，却不经意间点燃了对方更为深重的欲念。

        腰间的手掌仿佛裹着一团火焰，将那处的肌肤细细熨烫。镜玄放开了程染稍显红肿的唇，蓝眸已经有些湿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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