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纵？”方欣喃喃重复，心不断下沉，“所以……我对你而言，系需要你戴住面具嘅存在？一种负担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系！”霍一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急切，她用力抱紧方欣，“你点先明？你系我想要保护，想要珍惜，想要一起生活嘅人！同你喺埋一齐，我好安心，好平静。呢种感觉，任何人都俾唔到，妈妈俾唔到，齐雁声更加唔得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系你同佢ShAnG！”方欣几乎是尖叫出来，积压的痛苦和愤怒终于爆发，“你喺佢身上得到嘅快感！我睇到噶！霍一！我睇到你好享受！你从未对我噉样！系咪因为我唔够？唔够配合？你话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霍一被她的爆发震住了，一时没有说话。黑暗中，只剩下方欣急促的喘息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，霍一才缓缓开口，声音异常沙哑：“因为我尊重你。因为我Ai你。所以我唔想……唔想咁样对待你。我惊我会吓亲你，惊会伤到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答案，像一记闷拳，打在方欣的心口，让她所有激烈的情绪瞬间堵在那里，不上不下，只剩下无尽的酸楚和……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尊重？Ai？所以，那充满兽X的、毫不留情的占有，反而是不Ai不尊重的表现？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佢……”霍一的声音低沉下去，带着一种方欣无法理解的复杂意味，“佢唔需要我尊重。或者话，佢要嘅，就系咁样。我哋……各取所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各取所需。好冰冷的四个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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