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这种常态化笑容和程文颉的还不太一样，程文颉是温和，他是让人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    非常符合秋洵给的那句评价——笑面虎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年了，他的脸一点没变，都这么老的人了，皱纹居然都没有一条。秋洵本来早就忘记他长什么样子了，但今天一见，模糊的记忆又重新聚拢，昔日那种不爽的感觉再次萦绕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秋洵把视线收回来，低下头，盯着自己的鞋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姑娘。”许时杳走到nV孩面前，并没有为了让nV孩感到舒服而蹲下，依旧那样姿态优雅地站立着，语气带着一丝轻柔，“你不用怕，他已经被控制了，你可以跟警官说实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&孩的手指攥着自己的校服裙摆，沉默了许久许久才缓缓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他…在网上认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&孩年纪轻，在多人扮演游戏中加了男人的好友，男人惯会甜言蜜语，几句话哄得nV孩和他绑了情侣关系，后来两人又加了X信好友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久了，两人发展为情侣关系，男人哄骗nV孩给他发了很多私密照，nV孩察觉到不对想结束时，他又用私密照做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的话淹被淹没在哭声里，nV孩把脸重新埋进膝盖，肩膀一耸一耸地颤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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