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汶婧却看出了他另一层情绪,不复杂,很明显——
他在享受这个。
不是享受戴套这件事,是享受在她面前做这件事。
是享受她知道他随身带着这个东西是为了随时跟她发生关系时,她脸上会出现的那种又气又羞又没办法的表情。
“你什么时候买的?”她问。
“来的路上。”他说,抬起头看着她,把套好的东西亮给她看,“经过药店的时候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,”他打断她,走近一步,笑出声,“变态,不要脸,神经病,姐姐说,我听着。”
苏汶婧真恼了,那些她想说的那些词,他都说出来了。
苏汶侑没有给她更多的时间来组织下一轮骂人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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