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伊满把香槟杯放下了，整个人转过来，面对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什么？那你‘C’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汶婧重复：“我怎么看苏汶侑，都感觉在他面前，我是妹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伊满看了她一眼，然后感慨一笑。她伸出手在苏汶婧额头上贴了一下，又贴了一下自己的额头，确认她没发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觉得啊？他在你面前明明就是一个小P孩模样。你是不知道，他在家整天愁眉苦展的，跟谁欠他钱似的，拽的跟二五八万。有一回我在书房门口路过，看到他一个人坐在里面，面前摊着一本不知道什么的文件，那个眉头皱得跟个正经的川字一样，我妈说他那是C心，我说他那是未老先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汶婧看着杨伊满，眼底闪过一丝微妙：“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次都没见过吗？”杨伊满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汶婧把目光收回去，落在自己膝盖上，无意识的咬了咬下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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