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汶呀抬眸,眼皮累,无力支撑。
“恶心,每一张都让我恶心。我的儿子,我花了十八年养出来的儿子,在洛杉矶,跟他的亲姐姐,在餐厅,在便利店,在山顶上,缠绵热吻,苏汶侑,你恶不恶心?"
"我说了没有见谁。"苏汶侑截断了她,他对上目光,瞳仁里的光纹丝不动,声音不乱。
连玉结从沙发上站起来,她气血涌到喉咙口被堵住以后拍着自己x脯,扯着嗓子喊:
"你还敢说没有?你还敢?这些照片,这些人证,你对着它们,你看着我的眼睛!"她弯下腰,把文件夹夺过来,再一次往他身上砸。
照片打在人身上发疼,苏汶呀说不出来什么感觉。
"是她g引你的吧!都是她!都是她对我报复!她从小到大就是这样,她看不得我好,看不得我在这个家里站稳脚跟,看不得我生了你!你就是我唯一的!我唯一的,被她抢了抢不到的东西就换个样子来g你!"她x口剧烈起伏,整张脸因为缺氧而变成了淤血红。
"告诉我,你们是不是还做了更恶心的事情!"
虹姨在旁边听不下去了,她往前迈了一步,用制止的语气说:"夫人,这些话——"连玉结没有看她,她抬手朝虹姨的方向做了个停的手势,眼睛一秒都没有离开过苏汶侑的脸。
"你告诉我,她都对你做了什么,怎么开始的,第一次是什么时候!在哪儿?"问题一个接着一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