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位跟班没应声,只是眼珠滴溜溜一转,将石棉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个一遍,尤其在裸露的脖颈上多停留了片刻。
见那截肌肤仍如羊脂玉般光滑无瑕,跟班神色才稍稍缓和,开口问道:“你早上干嘛去了?”
石棉没有原主记忆,但这并不影响他面不改色地随口胡诌,“减肥去了。”
不曾想原本蹙眉抿嘴,瞧着心情不佳的跟班,在听见“减肥”二字的瞬间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笑你妹呢。
石棉倍感莫名,下一秒,却被对方布满薄茧的大手捏住了肉乎乎的脸颊,嘴唇嘟起向中间挤去。
跟班的的笑带着几分纵容与宠溺,似乎只当石棉是在闹小脾气,亲昵地哄道,“行了,小石头,还跟哥置气呢?嗯?”
什么玩意?
跟叫太监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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