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眠没听懂,眨了眨眼睛,“嗯?”
“得了得了,”关云卷叹了口气,“你自己注意点,别太过了,等你回临城请你吃饭。”
挂了电话,温眠把手机揣进口袋,把揉皱的糖纸轻轻掳平收好。
糖纸上还沾着一点草莓味的香气,让他想到了那天晚上巷子里的三个男人。
他掰着指头算了算时间。
没几天了。
杨生的钱攒够了吗?如果不够,他们会怎么样?
他听说过高利贷,知道这是沾了就甩不掉的东西。借十万,一年能滚成三十万。还不上就加利息,越还欠得越多。到最后,人被逼得不是跳了楼,就是被打断手脚扔在路边。
杨生只有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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