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上班?”
“请假了。”杨生走到路边拦了辆车,拉开车门,把他塞进后座,然后自己也坐了进来。
“去最近的医院。”他对司机说。
温眠虚弱的把脑袋靠在前面的座椅上,歪着头看着杨生,没忍住勾起嘴角,声音散漫的说道,“杨生,我开始对你产生意义了吗?”
杨生转过头,眸光微凝的瞬间,眉宇间又轻轻的压了压,他没有回答温眠的问题,“这句话是强奸犯说的,不要乱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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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毒水味充斥着温眠的鼻腔,他不讨厌这种味道,甚至觉得有点着迷。他坐在输液室,杨生在帮他交钱跑前跑后,这么一折腾完都已经下午五点了。
待会得记得给杨生把钱补上,他这么想着,仰头靠在了椅背上。
过了一会,杨生走了过来,站在了温眠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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