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,这是个误会(gl,纯百)
这乐队同X恋太多了吧(中量潢s) (3 / 7)
“现在就算联系到新人也来不及了,”刘贝贝看了眼表,“还有五分钟,要么直接上场,要么弃演。”
周筱维今天穿得一身黑,像只乌鸦,皮夹克上许多银sE的拉链或金属四合扣被灯光照得一闪一闪,水洗黑sE紧身牛仔K的K腿扎进磨面流苏皮靴里。进门后她看了我好几眼,对我的出现似乎很是惊讶。
“《窒息在下潜之前》是吗?我会敲,走吧,时间不等人。”
停停停,她什么时候学会架子鼓的?
我跟周老师三十多天的交情,也是老相识了,这么大的事她怎么不告诉我呀。
“那就走吧!”刘贝贝当机立断,手里拉着小骆和小韩,嘴里招呼着还在宕机的我,“走,到点了,上台。”
后台到舞台不过十几步路,这十几步路里我一下子回忆起我曾忽略的某些细节,b如作为大学老师连粉笔都不用m0,周筱维的手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茧;b如她进教室时,鞋跟敲地的声音为什么那么有辨识度:因为她的手要握鼓bAng,她走路时习惯X地踩拍子。
两个问号消除伴随无数个新问号冒出,然而眼下最大的问号只有一个——我们能顺利完成这场演出吗?
为它的答案x中惴惴不安心如擂鼓的同时,我望着她走在前面的背影,带极轻微卷度的长发随着从大门吹进来的大风飘舞,一身劲装将原本柔美的身T线条g勒得锋利有力,脚跟在瓷砖地面敲着拍子,意气风发英姿飒爽,心跳不禁又快上几分。
穿过大门就到了室外,日光眩目寒风凛冽,刺激眼睛不住地分泌泪水,我眨眨眼擦g眼角的Sh润,近视的模糊中看见前方浩浩荡荡的人群,肾上腺素飙升,后背Sh冷,四个成员站在台阶旁边,等我带头上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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