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哒，10级地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！呃…我们…嗯……”她扶着讲台手指抠住桌板，用力得关节都泛白，“做一个…随堂练习，计入…计入平时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不说下课呀？

        就剩几分钟了，送同学们一个大课间不好吗？早八课他们都在用口水冲洗桌子，点头点得跟癫痫似的，那么壮观，你没看见吗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很喜欢这样吧，周老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翻页笔调出一张写着思考题的幻灯片，教室里响起翻动与撕下纸张的声音，接着是一片紧张的寂静。我听见中央空调吹出暖气，电脑主机轰隆运行，同学的笔尖擦过纸面，窗外的冬风呼呼刮过……但所有这些背景音之外，我还能听见稍不留神就会错过的、极轻的嗡嗡声，从她身T里、她的裙下传出，那是小老鼠的马达，那是我的心跳，那是这个枯燥世界的画面噪点，向我泄密眼前的平淡日常都是虚妄，只有我与她纠缠在一起的肮脏才是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拿出纸笔写题，因为我不需要，周老师正在给我开小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手肘撑着讲台的桌面低着头，远看像是在休息，但她抓着肘关节的双手不停发抖，并不温暖的教室里，汗水却沾Sh了她脸侧的碎发，多么温顺多么脆弱，我的下0U动的频率几乎赶超了心跳，抚慰自己的速度变得急促，很快引来她的注意，她微微抬首，立刻就看明白我在做什么，面sE不善的俏脸一下子红了个透，日落山下般重新埋回臂弯，夜空般的黑sE大衣裹住她颤得愈发剧烈的身T。

        快到了吧，老师，在课堂上为我0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不住地隔着K子抚m0自己的Y蒂，脑子想的却是她yda0黏膜壁Sh滑柔软的触感，向下用力按压，我想象自己在c她，她又抬头望我，满是恼意的迷蒙双眼，合不拢的嘴唇，不甘心却又失神的表情瞬间贯穿我的幻想与现实，多巴胺洪水一样淹没了我，我在椅子上直接0了，失控的样子全都被她看在眼里，她也夹紧了双腿身TcH0U搐起来，共赴巫山的这十几秒里，我们的目光不曾分离，整间教室都是我们的床，我与她扩散充斥在屋顶下每一立方米的空气里，正不着寸缕地抵Si缠绵，这些同学坐在我们T内，置身于剧烈的震荡之中，却浑然不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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