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溪见温尧姜出来,神sE微变,连忙敛衽行礼:“大姑娘。”
温尧姜没有看她,目光落在苕光怀里的瓷盏上,声音平静无波:“苕光,把燕窝给流溪吧。”
苕光一愣,不敢置信地看着温尧姜:“姑娘?”
“听话。”温尧姜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苕光虽满心不甘,却不敢违逆温尧姜的意思,委屈地瘪了瘪嘴,极不情愿地将怀里的瓷盏递了出去。
“流溪,”温尧姜半垂着眼,似乎倦意还没有退去。
“你帮我问问婶娘,什么时候,温家的规矩成了这种样子了,贵客的份例要从主子屋里匀,是府中银钱短少到连待客的T面都维持不住了,还是说,在婶娘眼里,我这个大房的姑娘,连个外头来的客人都不如?”她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GU冷意,像冬日里结了冰的湖面,看似平静,底下却藏着寒意。
流溪接过瓷盏的手微微一颤,脸上的谦卑再也挂不住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:“大姑娘说笑了,三夫人绝无此意,只是……只是一时周转不开,回头定让厨房加倍给您补上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温尧姜打断她,“我素来不Ai这些甜腻的东西。只是府里的规矩不能乱,还请流溪姑娘回去转告婶娘,若是府中真有难处,不妨开诚布公地说出来,我虽不才,或许也能帮上一二。但若是拿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来搪塞,传出去,丢的可是整个温家的脸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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